狂风将他濡湿的额发尽数吹向后面,露出青筋鼓动的额头。

    李京湛阴沉的双眸死死锁住对面的人,胸腔中怒火与寒意交织,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着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
    “柏崇,是你干的……”

    柏崇点点头,欣然接下这则指控,撑着伞向前一步,气定神闲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很遗憾,可能收不到李部长的请帖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下手腕,语气轻松,“她的飞机马上起飞,你现在就算赶过去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落下后,酒店门外静得出奇,一阵狂风袭来,雨势更大了一点。

    李京湛站在滂沱雨幕中,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浇下来,从头凉到脚。

    寒意顺着肌理一寸寸钻进骨血里,连呼吸都带着湿冷的钝痛。

    柏崇静静望着他,手中的伞纹丝不动,即便站在台阶之下,目光却仿若有种居高临下的轻蔑,俯瞰下去,唇角轻扬。

    “李京湛,我们现在,又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