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那药真像年哥儿说的那样,此时倒是能派上用处。

    还好叛军进来的时候,她怕年哥儿害怕,便抓着他的手。此时广袖下,母子两人的手还攥在一起。

    萧停云不动声色地先捏了捏年哥儿的手,年哥儿知道,一般人多的时候,母亲悄悄捏他就是告诉他别说话。

    紧接着,萧停云在年哥儿手心写了两个字:mí • yào 。

    第一次的时候,年哥儿不解,所以没反应。

    萧停云便又用手指头,写了一次。

    这次年哥儿明白了,在萧停云手心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年哥儿自小就老成持重,所以这种时候,也丝毫不见慌乱。

    他先是咳嗽了好几声,小声说道:“娘,我要喝水。”

    立马有叛军上前呵斥道:“不许说话。”

    萧停云丝毫不惧,转过头说道:“我儿子要喝水,这么小的孩子,不能渴死吧?”

    “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,就算新君继位,也得敬我这个璇玑将军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