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笑了笑说法:“放心吧赵领导,现在又不是以前的旧社会,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,只要那姑娘不愿意,我自然不会强迫人家!”

    没片刻功夫,赵大姐就领着一个衣着单薄、眼窝双颊凹陷,但骨相近乎完美的少女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少女梳着简单的麻花辫,身上一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粗布褂子,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怯懦,一出门就下意识攥紧袖口,怯生生垂着头,正是刘溪。

    她今年刚满十八,年后跟家里人一起逃难,但路上遇到了打劫的,她与妹妹二人跟家里父母走散了,只能一路跟着其他难民向北走,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,安全抵达了四九城,并被收容所收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