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...堂堂登场(1/2)
“嘎吱——”
推门出来的是白清风——肩上搭着两条粗粗的麻花辫,辫梢用最普通的黑色橡皮筋扎着,几缕碎发从辫子里逃出来,毛茸茸地贴在耳朵前面。
圆圆的脸蛋上沾了好几道面粉印子,左额角还有一小块被面粉糊得发白的皮肤,显然是正在揉面或者擀皮的时候听到了声音匆匆跑出来的。
身上系着一条米白色的围裙,围裙正面印着一只卡通小海豹的图案。
还抓着一根擀面杖,擀面杖上粘着半圈湿面皮——确实是正在做饭。
“哇哦。”
李雪从白清风...身后探出头来。
看到院子里被大嘴花含住脑袋的傻儿子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好在...小白英勇的站了出来。
“好啦~快吐出来~”白清风走到大嘴花旁边,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大嘴花的侧面——那里是大嘴花的腮帮子,也是唯一的一块痒痒肉。
她的动作很轻很柔,指尖触碰到叶片的时候还带着一种怕弄疼对方的谨慎。
大嘴花:(O`ε´O)
(吐就吐,但他自找的。下次...趁你们不在,我想含多久就含多久。)
大嘴花...满脸写着“花还没有得到应有的补偿”,但大嘴花还是乖乖地把嘴张开了。
小心翼翼地把林月从嘴里吐出来,动作比吞进去的时候轻得多——先用舌头垫在林月脚下把他放稳,再慢慢松开,最后还低下头往林月身上蹭了蹭。
这个蹭的动作很小心,只用脸颊侧面最柔软的那块叶片接触林月的肩膀,力度小到..被蒲公英拂过一样。
这是独属于大嘴花的撒娇。
林月坐在地上,浑身都是大嘴花的口水。
头发湿透了,贴在额头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
校服上衣从领口到胸口全部浸湿,布料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浅灰色,紧紧地贴在皮肤上。
肌肉线条隐隐约约的露了出来——
林月,抬起一只手抹掉脸上的口水,身上...充满了大嘴花特有的那股青草味。
其实不难闻,但实在太浓了,而且...这家伙吃了那么多只僵尸,貌似没刷过牙牙。
“谁教你的撒娇?告诉我,我不打死他!”
林月从地上爬起来,一边擦脸上的口水一边朝大嘴花放狠话。
大嘴花把巨大的脑袋往旁边一歪,做出一副“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”的表情,但它的叶片还在往林月手臂上蹭。
林月叹了口气,没有推开它。
“唔……欢迎回家!”白清风往前迈了一步,又缩回去半步,两只手绞在开衫的下摆里,把衣角拧成了一个小卷。
她的嘴角还在往上翘,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弧线,瞳孔里映着林月狼狈的身影,眼睛里像盛着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,水光潋潋的,亮得不像话。
“那个、不是我想笑,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太好笑了——不对,是可爱,也不是可爱,就是——你现在样子傻乎乎的,我有点不好意思看。”
林月听到她的声音,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这一刻,所有的烦脑...都被一阵晚风吹散了。
不是因为风吹得有多大,而是白清风站在那里,夕阳从她背后打过来,把她的轮廓镶上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。
然后,林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了一寸。
围裙很宽松,是家里做家务时穿的那种基础款,胸前的布料被剪裁成一片式的设计,两侧各有一根带子系到背后。
这种围裙穿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一块布,但穿在白清风身上——那根系在腰后的带子把围裙往腰线处收了一下,反而让围裙上半部分的弧度显得格外突出。
那件米白色的围裙,明明尺寸是标准的,在她身上却像是小了一号。
林月的眼睛直了。
不好。
视线控制不住了。
在深海里憋了五天,面对的不是僵尸就是海藻,不是蓝鲸就是海带,唯一的哺ru 动物是自家老登。
现在突然回到家的院子里,夕阳正好,晚风正柔,一个活生生的、会脸红的、穿着围裙的萝莉站在面前。
林月视线系统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过载。
眼睛不受控制,大脑不受控制,脖子上的肌肉也不受控制,想偏头都偏不开。
白清风察觉到了那道视线的落点。
她顺着林月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然后整张脸从耳根开始红透了。
不是慢慢变红的,是一瞬间。
耳垂最先遭殃,从白净的肤色变成了被开水烫过的虾壳红;
然后红晕蔓延到脸颊,在颧骨上留下两团极为明显的绯色;
然后是鼻尖——鼻尖红了一小点,像被秋风吹过的皮肤微微泛起的红;
最后红晕顺着脖子往下漫,漫进领口的阴影里,消失在她锁骨的位置。
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舌头像是被打了个结,上下嘴唇碰了好几次只发出一个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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