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良久,气息阴晴不定,权衡利弊。
半晌,他压着戾气,冷声道:“行。你们等着。”
话音落,直接挂断电话。
我收起手机,转头看向全员兄弟:“他会来,但不会安分来和解。这种地头人物,丢不起面子,必然会带人撑场面、压气势,想靠人多施压、逼我们妥协缩水。”
“所有人整装待命,守好店内秩序,稳住心态,有理有据、不挑事、不怯事。”
“今日我们只讨公道、只拿回全款欠款,不主动生事,但绝不任人拿捏。”
全员兄弟齐声应声,眼神坚毅、气场凝聚,连日憋屈尽数化作沉稳锋芒。
此前我们隐忍退让、低调安分,换来步步欺压。如今证据在手、道理在身、兄弟同心,再无退让必要。
约莫二十分钟,街口车流渐止,一阵杂乱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隔着落地玻璃,我们清晰看见,老拐带头走来,身后紧随十人壮汉,个个身形魁梧、面色凶悍、手持长棍,步伐张扬、气焰滔天。一行人列队压进,杀气腾腾,摆明是想仗着人多势众、器械压场,用强硬手段逼我们服软、逼迫我们放弃追责、吞掉这笔亏空。
街边路人见状纷纷避让,唯恐被波及。
一场街头对峙,骤然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