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警官,你说的那个案例,反之业主伤得很重,那么情况会怎么样?”我也很聪明地不再直白问话,即使车里就我们俩,我也得避讳一下侯警官的身份和处境。

    侯韶辉瞟我一眼,沉声道:“要真是这样,那群人就得付出代价了。哎,小罗,我早就给你说过,混混的两条终极出路是没有例外的。”

    我的心一沉,那会儿马上为上官正怡祷告起来,我希望上官正怡别伤得太重,那么我就可以去求张总放过陈涛和萧鹏飞。

    不多一会儿,巡逻车在市第三人民医院停下,侯警官带着我赶到了外科楼。

    这里我太熟悉了,因为甄浩云还住院在这边。

    外科走廊里,有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守在手术室外,他们一见到侯韶辉便围拢过来。

    侯警官便问他们三个伤者的情况如何?

    一个男警接话道:“脑门被硬物砸的那人叫萧鹏飞,如今还在急救中。而另外一位双肩被折断的叫陈涛,他现在马上就要推出手术室了。”

    我心里一阵难过,萧鹏飞至今还生死未卜,而陈涛却被折断了双臂。

    想到他们俩并肩作战干掉上官正怡,那种激战肯定是极其惨烈,我的眼眶便有些湿润,但又特别想听到上官正怡的情况。

    只听侯韶辉问了一下受害者的情况,那位男警便说:“还成,他的脖子被人给勒住,腹部被硬物给刺穿了一个洞,但不影响性命,属于中度伤。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侯韶辉马上朝我眨眨眼,那意思我马上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