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怎么嫉妒眼红,也不能拿景洲哥的伤势当玩笑,故意拦着他,不让我处理伤口!”

    苏清禾像看蠢货似的瞥着赵元瑶:“我嫉妒你被人拿刀砍?”

    “薛景洲回来那天就跟我讲了,他在医院碰到持刀行凶的疯子,救人之后才看清那人是你。”

    赵元瑶面色一僵,全然没料到薛景洲大小事宜,都会主动告知苏清禾。

    苏清禾露出嘲讽笑容,继续说着让赵元瑶难堪又酸涩的话:

    “他生怕我多想,特意跟我解释清楚,换作任何人遇险他都会出手相救,这是他身为军人的本分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看来不是我多想,反倒是你自作多情了。”

    赵元瑶被“自作多情”三个字气得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她本意是上门羞辱刁难苏清禾。

    可一番交锋下来,心里堵得难受的只有她一人。

    苏清禾侧头对薛景洲扬声:

    “你看,赵护士特地过来帮你查看伤口,快让她好好检查下。”

    神色从容淡然,完全没有半分吃醋气恼。

    薛景洲哭笑不得地瞪向苏清禾,她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    苏清禾支着下巴,眉眼弯弯,俏皮地朝他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在赵元瑶看来两人是在打情骂俏。

    脸色再也绷不住,提着药箱气呼呼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欸!赵护士你怎么走了?”苏清禾出声喊人,“你不检查伤口了吗?”

    赵元瑶憋屈到极致,猛地转身,朝苏清禾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
    紧接着,她朝薛景洲说道:

    “薛景洲,你知道守在你身边的女人,是死而复生的吗?”

    “你连枕边人的真实情况都不清楚,就不怕她回头索你的性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