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洲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
    很久没有做噩梦了。

    他努力想要回忆梦的内容,却发现刚才还清晰的画面,竟然已经变得模糊,只剩下一些碎影,怎么也拼凑不完整。

    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那他为什么会觉得是个噩梦?

    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梦里那种紧张压迫感,依旧残留在四肢百骸,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,走进浴室,关上门。

    拧开水龙头,任由冰凉的自来水泼在脸上,脑子似乎也跟着清醒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双臂撑着洗手台边缘,盯着镜子里那张水珠不断往下淌的脸颊。

    或许正如她所说,他太累了。

    确实该好好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