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瞬间紧绷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,眼神变得极为复杂,既无奈,又畅快,还有难以隐忍的疯狂。

    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想法,以后绝不能让她喝酒,想喝,只能在他面前喝。

    余知云也没尝出什么味,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看着他隐忍到极点的眼神,居然还不满意地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孟宴臣,你怎么不叫了?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?”

    孟宴臣:他也想喊呐,可他的嘴被堵住了啊!

    余知云,“你喊啊,喊出来我就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孟宴臣:嗯?嘴巴堵的好,这可不是他要堵的,他完全是被逼的。

    余知云瞪着眼,俯身趴在他胸口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脖颈的皮肤上,带着酒香,还有她身上独有的馨香,“那那那,不是我不放过你,是你自己不争气。”

    这一晚,孟宴臣被她折腾的死去活来,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,他虽然被爽到了,但有是想要阻止的。

    奈何余知云根本不听他的,而且他还发现余知云的力气很大,可以徒手把他的衬衫和西服裤撕成条的那种,他只能任她宰割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刺眼地照在凌乱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手机不知疲倦地响了一遍又一遍,那恼人的铃声终于穿透了余知云沉重的脑壳,像钻头一样在她脑子里搅动。

    “唔…别吵了…”

    余知云痛苦地呻吟一声,只觉得头像是要炸开一样疼,口干舌燥,浑身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酸软无力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去摸手机,想要关掉这恼人的铃声。

    手刚伸出去,就触碰到一片温热、紧实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余知云的手僵了一下,指尖在那片皮肤上划了划,触感温热...似想到什么,她的瞌睡瞬间被吓跑了。

    余知云猛地睁开眼,宿醉昏沉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。

    孟宴臣双眼紧闭,脸色虽然红润得过分,但神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...

    他原本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此刻已经成了几条可怜的碎布条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最关键的是,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绑/着,连嘴巴也被堵的严严实实...

    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乱成了鸡窝,脖颈、胸口、甚至腹部,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抓痕,尤其是胸口那个清晰的巴掌印,此刻正红肿着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余知云连呼吸都放缓了,视线再次扫过孟宴臣身上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,以及那些把人捆起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    撕...衣服…摸...腹肌…把人推到…打、巴掌…捆起来…还有这样,那样,再这样,在那样...

    天啊,她也是出息了,强睡了未来的大总裁。

    余知云闭了闭眼睛,只觉得脸烧得慌,这个地球也不是非呆不可,她咬着牙,小心翼翼的从床上滚到地上,然后连衣服都顾不得穿,光着脚就要跑。

    跑到一半,又想起孟宴臣还被绑着呢,万一没人发现,不得死在床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