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点春草就行,别出来了,外面冷。”
“你今晚要守在牛圈?”
刘豆根点了点头,走到门口,又对白晓青说:“明天,我去找何仙姑,给这孩子看看生辰八字。”
“咋了?”
“铁柱说,母牛可能受了什么冲撞,如果真是春草,那这孩子咱们不能留。”
刘豆根心里也不是滋味,只是村里老人说过,要来的孩子命硬,会把养父养母都克死。
白晓青愣在那。
她看向炕上的春草,心里也隐隐浮出不好的念头。
此时的春草,并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结果。
这十来天的时光,是她从出生起最快乐,最幸福的日子。
她不用担心踢着席子,扎上毛刺,也不用担心吃不上奶粉,饿得哇哇大哭。
要是她会说话,她一定会喊白晓青妈妈,喊刘豆根爸爸,他们比她的亲爹亲妈还要疼她。
大年三十的晚上,刘豆根躺在老牛旁边,跟老牛合盖一张被子。
他担心老牛受寒,把火盆放在靠墙一侧,给老牛取暖,他却是生生挨了一晚上的冻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亮。
刘豆根看了看老牛,确定老牛还活着,他总算松口气。
刘豆根没回屋,直接去找何仙姑,他必须得知道,春草这孩子的生辰八字是不是跟他们家犯冲。
如果真的是犯冲,那春草就不能留在这个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