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改口。”

    寂照难耐地滚动了下喉结,缓缓闭上眼。

    “陆姑娘,何必一错再错?”

    他像是在劝她,又像是在提醒自己。

    一夜荒唐还不够?

    还要继续将错就错下去吗?

    “错?我可不觉得我哪里有错。”耳边,陆商泠的声音微微响起,带着一丝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陆商泠踩上寂照的心口,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的跳动。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我想要什么,我便要得到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就如我想要你破戒……”

    陆商泠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寂照闷哼一声,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即便mí • qíng 香没用,你不也一样乖乖地破了戒?”陆商泠唇角勾起,带着点点恶劣,直接挑破寂照隐秘的心思。

    寂照呼吸一滞,难以反驳。

    “所以,我相信你总有一天,会像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。”

    莲台上的佛垂目低眉。

    像笑,又像叹息。

    陆商泠轻轻跃了下来,供桌上的白莲在瓶中随之抖了抖。

    陆商泠俯下身,温柔地一寸寸抚摸着寂照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喂给你的药,只会暂时封住你的内力。”

    陆商泠再次坐了上去。

    两人皆是习武之人,身体自是比常人要强健得多。

    陆商泠勾着寂照的脖子,黏黏糊糊地又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说过的,她迟早要把寂照亲死。

    死木头。

    亲起来嘴也没有多硬嘛。

    寂照没有推开陆商泠,他沉默地直视着陆商泠,任由着她牵起他的手,放在那柔软纤细的腰肢上。

    古井无波的眼底只有一种安静而坦荡的投降。

    “臭和尚,你乖点。”陆商泠轻哄,“等我把你玩够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