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陆商泠稍感不称心,她便有的是法子折磨寂照。

    至于诵经念佛就更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寂照还没开口,陆商泠的吻就堵了过来。

    也只有这种时候,寂照才能从陆商泠身上看出点出身于魔教,随心所欲的底色。

    她将他囚禁在佛前,故意当着佛的面惹他破戒。

    夜夜不停。

    甚至不只是在殿堂,禅房、温泉、莲塘中央的小舟上……

    仗着不知山只有他们二人在,两人各种荒唐放肆的事都干尽了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陆商泠还扔了本极其露骨的春宫图给他。

    “和尚,等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上面的都做完了,我就放了你。”

    莲塘的莲花越开越盛。

    寂照已经许久没有闻到檀香了。

    那缠了十年,日日夜夜萦绕在殿堂,挥之不去的沉闷檀香。

    早已在不知不觉中,被她的莲香悄然化开。

    就连那习以为常的清苦孤寂,也因她的存在被渐渐冲淡。

    夜里相拥而眠时,若不是被陆商泠锁着,寂照竟也会有两人好似做了夫妻般的恍惚感。

    可寂照知道。

    被铁链囚困的红尘欲念,终是虚妄。

    终是镜花水月。

    她不属于不知山,不属于无名寺。

    她迟早要走。

    “寂照。”

    寂照于刀光血影的梦魇中被陆商泠轻声唤醒。

    他垂首敛目,只见依偎在他怀里的陆商泠,不知何时摸出一个玉雕小人。

    那玉雕小人刻得同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陆商泠一点一点地将玉雕小人塞进寂照掌心。

    朦胧夜色下,她笑意明媚,哄着他继续犯戒。

    “寂照,你把佛砸了。”

    “拜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