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阮映萱尝不出多少滋味,她仿佛自虐般,不停用余光观察着陆商泠和祁临。

    陆商泠吃饭时全程不用伸筷子,菜还没有见底,祁临就会适时地帮她补上她想吃的菜。

    阮映萱才知道,原来祁临不是不会照顾人,而是其他人不值得他费心思照顾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兄弟的话,用得着这么体贴入微吗?

    祁临到底是把陆商泠当兄弟看待,还是借着兄弟的幌子行恋人之事呢?

    阮映萱实在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她试着主动找陆商泠聊天,“你们平时都玩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们玩的可太多了,几乎什么都玩一点。”陆商泠随口举了几个,看着阮映萱微微发白的脸色,又说,“你要感兴趣的话,常来和我们玩,别见外。”

    阮映萱勉强笑着点点头,发现自己好像很难融入他们。

    可阮映萱走到这一步,更不想怯阵。

    饭局临近尾声时,阮映萱借口起身去结账,却看见去上厕所的祁临正倚在前台。

    阮映萱身形微怔,连忙快步走了过去,可祁临早就先她一步结完了账。

    “说好是我请你们的。”阮映萱有些无措。

    祁临无所谓地回了句:“没有真让你一个女生请客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阮映萱沉默地跟在祁临后头,忽然听他又是说道:

    “阮映萱,你犯不着去讨好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