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暧昧了,我就算和别人上床,他也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余光扫到瞿芷汀也走了进来,陆商泠嫣然一笑,视线落在她身上,“汀汀你说呢?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喜欢,我哥还不得乖乖给你们守门?”瞿芷汀也笑了笑。

    这番话说的,项暖脸色彻底惨白下来。

    “还有,你怎么就知道时见声不愿意和我接吻?”

    “他要不愿意早就开口说了,又怎么会赖在我这,和我难舍难分地亲了将近一小时呢?”

    项暖猛地瞪圆双眼,瞳仁里像是烧着一团火,“你明知道见声哥不能说话!你要他怎么开口拒绝?!”

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陆商泠轻笑着,“我看他给我比手势,以为他索吻来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本着学生会的人文关怀,我这当会长的,这才勉为其难赏了他一个吻。”

    项暖气得胸腔不停起伏,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
    见她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会长的权威,瞿芷汀三人的眸光倏地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偏偏她们的会长大人,竟然屈尊俯身凑至那个不知死活的贫民耳侧,称得上温柔地说道:

    “同学,你信不信你再说下去,我能把人叫回来,当着你的面继续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