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声打字问她:【我要怎么做?】

    陆商泠浅笑着摇摇头,“不急着做。”

    时见声指尖一滞,热意再一次慢慢爬上耳廓。

    她又曲解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在陆商泠的示意下,秘书长把一枚定制的黑色皮质项圈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陆商泠伸手接过,柔声哄着时见声:“来,小狗,低头。”

    时见声顿了顿,视线轻轻掠过项圈正中嵌着的那条冷银色链子,睫毛轻颤着低下头,由着陆商泠将项圈从他颈后绕过来。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扣环相合。

    他像条狗一样伏在她身前,被她亲手打上专属的烙印,从此再无半分尊严可言。

    只能任她肆意戏耍处置。

    “新的制服也给你准备了,以后就穿我送你的,知道吗?”

    时见声点头,一眼便看见了制服心口上用金丝绣着的字母“LING”。

    时见声指尖倏然一烫。

    等到时见声离去,秘书长不解问道:“会长,您为什么会看上这名特招生?”

    她看过时见声的入学档案。

    简直是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家暴父亲嗜赌如命,欠了一屁股高利贷,最后抛妻弃子跑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母亲体弱病重下不了床,妹妹年幼,只能靠他一个人不停打工赚钱,又是还债又是治病。

    而他自己也因为心理创伤口不能言,在外工作处处受到限制。

    要不是圣兰因贵族学院做慈善,把他特招进来免去学费和住宿费,他现在怕是连书都读不起。

    秘书长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贫民,怎么就偏偏入了会长的眼。

    陆商泠轻笑:“因为……他是我的小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