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土地完整放入不可撤销信托,子女作为信托受益人,只能享受土地产生的收益,但没有卖地的权力,完美解决了一切问题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马丁当初就没有这个烦恼,他继承自父母那不到1000英亩的牧场土地,在当时的价值还不到100万美元,远低于当时200万美元的免税额。

    所以说,在这个国家穷人有穷人的烦恼,而富人也有富人的烦恼,除非成为那种能够将触手延伸进这个国家最根本的基石,成为底层运行代码的真正世家贵族,否则都是别人眼中的耗材和肥肉。

    “你和我父亲聊了什么?他怎么成了那个样子。”

    当马丁留下一本《洪武:朱元璋与明帝国的建立》,同一脸怅然若失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老达顿告辞,准备离开牧场的时候,贝丝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拦在他的身前。

    “一些关于他健康状况的话题,你回头问他就行,只是一些误会而已。”

    马丁看见贝丝就觉得头疼,这老娘们实在太虎,不想和她有太多牵扯。

    结果却是被对方死死拽着不放,他无奈只能看在她上次见到瑞秋时没有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的份上,耐着性子简单说明了一下。

    贝丝听完直接笑出了眼泪,“所以有些人单纯只是在自己吓自己对吗?这件事简直太有趣了,瑞普,别躲在树后面,我们应该去喝点什么庆祝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只是在这里尿尿。”躲在树后偷听的瑞普现身时故意抖了抖皮带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