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阿宜尔哈骨骼纤细,却并不清瘦。

    隔着柔软轻薄的布料,入手触感十分美好。

    肌肤莹柔丰润,宛若柔枝嫩条。

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下,清丽绝艳的面庞也被笼上一层薄纱,如新月生晕,又如花树堆雪。

    李佳氏,确实绝色。

    胤禛将眼前美景看在眼里,眸光不知不觉变得幽深,握着人手腕的动作也忍不住加重了些。

    胤禛面上还努力维持着正经神色:

    “你初来乍到,住得可好?若有不妥,可说与苏培盛知晓。”

    此时,他已经完全抛却两人有那么一点不太美好的初遇,暗自欣喜于这样的美人已经归属自己。

    凭着李佳氏藏着的这样一番绝世姿容,确实有资本令他失控。

    美人在怀,迁怒什么的,那是没品的男人才会做的事。

    爷一个光明磊落的大好男儿,怎么会迁怒无辜之人呢!

    胤禛在心里挺胸脯。

    松阿宜尔哈乖顺颔首:“苏伴伴安排得十分妥当,婢妾并未觉得有何处不妥。”

    胤禛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之色,闻言点了点头,顺势拉着人进了内间。

    赵妈妈下意识就要跟着进去服侍主子,却被苏培盛眼疾手快拦在殿外。

    她一拍脑袋,暗道自己不识趣儿。

    她顺着苏培盛的动作,从善如流止住步子。

    甚至借着道谢的由头,招呼着苏培盛往一旁的屋子歇脚喝茶。

    胤禛与松阿宜尔哈一道进屋,随意寒暄道:“听额娘说你母亲也是出自乌雅氏?”

    “家母确是出自乌雅氏,妾的郭罗玛法铎博算是威武大人的堂兄。”

    铎博的祖父与威武的祖父乃是亲兄弟。

    德妃与松阿宜尔哈的额娘算是同族姐妹,两人的关系将将还在五服边缘线上。

    胤禛微微颔首,又问:“你在家中会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松阿宜尔哈一一答了:

    “婢妾在家中多是学些针线,侍弄花草,幼时阿玛怜惜,也曾请夫子教导婢妾识字读书……”(1)

    松阿宜尔哈自不会在这些能查出来的事情上撒谎。

    “萨尔查倒是个好父亲。”

    胤禛事先已经知道松阿宜尔哈家中的情况,也知道她家是宁古齐一系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支。

    她的祖父温察与父亲萨尔查,与二哥一脉的牵扯并不多。

    胤禛对萨尔查虽不熟悉,但也不会因此对萨尔查有何芥蒂。

    松阿宜尔哈家中最大的官儿,也不过是这刚刚升任四品佐领的萨尔查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松阿宜尔哈家中有两兄一弟。

    弟弟那个,年纪尚小不过十岁出头。

    长兄察尔明,二十八岁,娶妻喜塔腊氏,时任护军营正五品委署护军参领。

    次兄查兰布,二十五岁,时任正六品工部营缮司主事,娶了颜扎氏的女儿。

    这已经是李佳氏受到打压的局面。

    家中父兄都是做的实职,如此也算是一个比较上进的满人包衣家庭。

    胤禛对此尚算满意。

    至少松阿宜尔哈背后的家族于他而言虽没有太大助力,但也绝不算拖累。

    李佳氏这样的身份,已经比他府中许多女子要好。

    虽出身包衣,好歹也是个正经的满人。

    胤禛知道她读过书,又问她读过什么书云云,松阿宜尔哈一一答了。

    两人一路闲聊着,进屋后少了室外风吹,胤禛便发现身侧有一股馨香绕了上来。

    清幽淡雅的香味不断弥漫勾缠,轻轻浅浅的,并不浓厚。

    胤禛一愣,明白这就是那夜他闻到的香味。

    胤禛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人身上,略一凑近些许。

    果然,那似有若无的香味更浓了一些。

    胤禛眸色愈发幽深,喉头也止不住发紧。

    他状似不经意开口:

    “这屋里熏的什么香?味道不错。”

    谁料松阿宜尔哈闻言瞬间涨红了脸,她微微将脸埋下,声中含怯柔声道:“婢妾,婢妾没有熏香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胤禛挑挑眉梢,悄无声息凑近身子,声音中带着几分故意:

    “既是没有熏香,那便是天然的花香了?”

    松阿宜尔哈闻言微愣,在脑中想了一圈。

    确认自己屋中并没有摆花,便轻轻摇摇头,实话实说:

    “婢妾初来,尚未来得及采了鲜花到屋中插瓶。”

    她答得认真,语气却十分温软。

    胤禛勾了勾唇角,捏着松阿宜尔哈的下巴,将她的脸完全显露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入手肌肤香娇玉嫩,又忍不住摩挲了几下,惹得本就姝色瑰丽的面庞染上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娇靥妍丽,无可挑剔的绝美容颜映入眼中,胤禛心中莫名升起自得。

    他嘴角微翘,话中意有所指: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花,这最美的花不是近在眼前了吗?”

    松阿宜尔哈怔愣一瞬,下意识抬头迎上他的目光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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