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天看着她,笑了。“我为什么要紧张?”

    萧晴愣了一下,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,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和平时一模一样——不急不慢,从容淡定。

    她白了他一眼,按了门铃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白衬衫,皮鞋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五官和萧晴有几分相似,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仪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萧晴脸上移到陆天脸上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像一台X光机,要把他整个人看穿。萧国邦。

    “来了?进来吧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一口老钟被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萧晴换了鞋进去,陆天跟在她后面。

    “萧叔叔好。”他的声音很稳,不急不慢,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萧国邦在沙发上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翻了翻。他没有招呼陆天坐,就那么晾着他。

    萧晴皱了皱眉想说什么,陆天站在那里,不急不躁,像一棵扎了根的树。

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几分钟。

    萧国邦把报纸放下,抬起头看着陆天,那眼神很重,像一座山压下来。

    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什么样的年轻人没见过?在他面前不紧张的,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这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,被他盯着看了好几分钟,连呼吸都没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