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家村,”黄山皱皱鼻子,“那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道观?”
“我怎么知道,”秦母自己心虚,不敢多待,“话我已经带到,记得明天一定要去,不然出了事,可别怪我带话。”
“娘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秦老大生出一股不好预感,“是不是我媳妇出事了?”
“胡思乱想什么,”秦父清清嗓子开口,“上次不是说妮子病了,清风观在帮着治呢。”
“原来这样,”黄山微微松气,“那就好,明天是吧,明早我就去。”
确定黄山会去后,秦家人没待一会儿直接离开。
他们怕自己露出马脚坏事,届时想走也走不掉。
发现秦家人没赖多久更没打秋风后,秦大嫂很意外,“就走了?”
说着怀疑地看着儿子,“又给了他们多少钱?”
“没给,”黄山摇摇头,“他们没问儿子要。”
“没问你要?”秦母诧异了,“不对劲啊,哪股妖风把他们那层比锅底还黑的心,吹成了红色?”
“娘,不能这么说吧,”黄山摸摸鼻子,“他们,也没有那么差劲吧。”
“有没有你心里没数?”秦大嫂鄙视地看一眼儿子,“他们到底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