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倾,黄老二不甘地抱怨,“你怎么不用磨练?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老,我位高权重,若是你们也能封阁拜相,老夫定然把马车让出来。”

    得意地说完这句,刘安重新回到马车。

    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才觉得几十年的光阴没有白白渡过。

    “实在太嚣张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好想揍人,你们呢?”

    “动手,”姜朝坏笑一声,“咱们把冰抢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!”

    刚闭上眼的刘安只觉得一个黑影闪过,再睁开,桌子上的冰盆已经被夺走。

    当即急了,“这些冰块加了硝石,不能吃!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”姜朝紧紧地抱着盆,“我们抱着凉快凉快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也试试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我!”

    “臭小子,”听到动静的刘安忍不住摇摇头,“还是太嫩啊!”

    说完,从脚下拉下一个匣子,往另一个水盆里倒些硝石,不一会儿,丝丝凉气升起,眼睛微闭,慢慢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夜很漫长,却不孤寂。

    鸡鸭的味道,依旧刺鼻的让人遮住口鼻都难以忍受,可这个,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赶路。

    三天后,三人停在城外的驿站。

    “都去洗漱,”刘安嫌弃地用袖子遮住鼻子,“一个个的全都臭烘烘的,把本阁的脸面都丢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