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不至死,”姬瑄摆摆手,“不过,朝堂确实不能留尸位素餐之人,他们不听话,自有听话的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,”祁庸试探地开口,“两位阁老?”

    祁庸对安钟两位不满已久,早就想赶两人下台。

    只是,阁老对大周的意义着实非同凡响,他一个太监,哪怕简在帝心,也不敢做的太过火。

    闻言,姬瑄没有说话,长长的叹口气。

    显然,他也已经动了这心思。

    署衙,书信已经寄去好几天,一直没有等到回复,钟平顿时意识到不好。

    “安兄,事情不妙啊!”

    “何处此言?”

    “咱们把信寄了这么久,护国夫人早该收到,可现在却没有一封回信,很明显,人家不想搭理咱们。”

    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安青云不以为意,“今时不同往日,谪仙已经彻底树立威望,我等在她眼中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,自然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所以,安青云并不意外没回信,只是遗憾谪仙为自己站场。

    “现在怎么办?”钟平紧皱眉头,“圣上本就主意正,若是护国夫人也不管,岂不是只能任由他一意孤行?”

    “先让他折腾吧,”安青云也很无奈,“不撞南墙不回头,不让他试试,圣上不会死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