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姬不必多心,小爷我觉得,现在的帝姬就很好了。”沈钰看赵玉质的目光,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涟漪,于是他笑了,日光洒满他唇角——

    “真的,很好。”

    春雨绿阴肥,雨晴春亦归。花残莺独啭,草长燕交飞。

    踏着这满城春色,豆喜攥着“告假出宫”的令牌,走进了玉山深处一爿林中空地。

    一名女子已经候他良久了,见着他招手:“豆喜,东西都带来没?”

    豆喜忙迎上去,扬了扬手里的篮子:“锄头扒犁花肥,反正你说的,我都备了最好的来。春日除草施肥,小的实在愚钝,这次又要麻烦你了,云福姑娘。”

    云福笑笑。接过篮子,挽了衣袖,熟练的清点着:“你我就不说见外话了。这些年来,但逢你的花圃遇着难处了,不都是我帮你的?若要到外面,凭我这莳花的手艺,达官贵人们得付五十文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