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贾婵,赵熙行心里某个地方一陷,不自觉就缓了脸色,咬咬牙:“母后应当听闻过,为着她,哪怕是父皇,儿臣也多有忤逆……”

    刘蕙眉头揪成了团。神色却愈倔,寸毫不让的样子:“圣人由着您去,地下的哀帝由着您去,哪怕玉皇老子由着您去,本宫都不改主意。”

    岂止是不改主意,就是豁出命去,她也得守好了“圣人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这是姐姐还在的时候,拼了命为乘风郎铸就的盔甲,是她对不能陪着长大的儿子的祈愿,是这世间最后还能与她联系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她刘蕙,就这辈子较劲上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来人。着令御医悉心照料唐氏,替本殿修文一封安抚儒门,以正教化也。”良久,赵熙行哑着嗓子,沉声道,“罚庶民花氏……教化堂省过。”

    刘蕙松了口气,正想说一句“东宫可算明白了”,却又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教化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