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巍将紫檀匣子放在地上,哒一声清响,殿内陷入了乍然的寂静。

    就算演练了无数遍这番话,如今当着面儿说出口,容巍还是大脑刷一下空白,根本不敢抬头看那少年的表情。

    冷静,再冷静些。清醒,再清醒些。他一遍遍告诉自己,压抑着不知何处而来的胸闷,不知是不是中了暑热。

    好痛。

    “因为割发礼么,就逼得阿巍如此绝念。”赵熙彻忽的一声轻笑,猛地伸手,夺了容巍身侧的佩刀,那把他送给他的富贵逼人的刀。

    哐当。少年狠狠将刀往金砖地上砸,不一会儿,玉石起了裂缝,岌岌可危的碎开来。

    “殿,殿下?”容巍以为赵熙彻拿刀撒气,被震碎大殿的打砸声唬得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