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展目光雪亮,死死的盯着云福变色的脸,开口:“是了,陈有贵前朝官至内阁,位高权重,哪怕后来被陈粟满门抄斩了,临死前动用某些手段和关系,拼命保下唯一的女儿,还是有可能做到的。”

    女子刷的脸色煞白,浑身跟筛子般的战栗起来,不堪的回忆和半生的秘密,在那一刻让她僵若木鸡。

    萧展古怪的笑起来:“嘻嘻,有趣,莫非你是在赎你父亲的罪?”

    顿了顿,男子最后半句话,幽如鬼魅——

    “本殿说对了么?陈,云,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