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好兄弟果然没有再出现过,不过想到他对我的殷切期盼,我总觉得只要我一闭眼,他还是会出现在我旁边。

    所以我带着沉沉的心事,最终睡到了早上八点多钟,这才揉着惺忪的睡眼,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
    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才八点十几,不过那姐妹二人显然都已经醒了,正在外头说话呢。

    刚巧在这个时候,我听见外头有客人说话的声音,似乎是一个女人正在询问我是不是在这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