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那么笃定,你又不是大夫。”孙茗茗表示不服:“凡事都该有个动机,你说我害丽妃娘娘,那我的动机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的动机我尚不十分清楚。”卫宜宁道。

    孙茗茗听了得意的冷笑,既然连机都没弄清,又凭什么诬赖自己呢?

    看来卫宜宁也不过是想吓唬自己,让自己心虚害怕而已。

    “皇上皇后,各位娘娘,我想请一位御医来,”卫宜宁恭谨地说道:“给孙姑娘号号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