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另外一个声音也响起:shā • rén 可是坐牢的,杀了人你这辈子就毁了!

    荒山野岭的,杀完扔水井里,填上土,谁会知道?鬼才知道吧?

    终于,欲望战胜了理智,刘波双眼血红,抡起锄头朝着沈余脑门上重重砸去。

    “王八蛋!”

    沈余一把接住锄头,看着刘波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他身体素质早已非等寻常,区区一把锄头而已,他自然轻松接下。

    让他愤怒的,是刘波这孙子真敢动手,如果自己还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,怕今晚真得交代在这里了!

    他拿起锄头,拦腰折断,拿着木棍缓缓走向刘波。

    “我今晚不把你这个孙子打进医院,我就不姓沈了!”

    说着,他抄着木棍,疯狂的往刘波身上招呼。

    刘波这些年养尊处优,哪里经过这种阵仗,顿时鬼哭狼嚎:“沈余,求求你,别打了,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!”

    “你是我哥,不,我爹,以后我就听你的,我就是你的一条狗啊!”

    说着他忙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。

    “我这里有点银针。”

    沈余打累了,喘着粗气:“听说过有种针法,叫做贞操针么?”

    说着,他脸上露出一种调戏的笑容,shā • rén 的活计,他现在还不敢,不过让刘波终生不举,他还是轻而易举做到的。

    “你可别乱来。”

    刘波擦了擦鼻涕,忽然眼神飘忽。

    沈余疑惑的扭过头,忽闻一声大喝:“定!”

    他惊恐的发现,自己的身体居然被定住,完全动不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