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梨花劝道。

    刘波叹口气:“工人罢工,闹得挺严重的,我不出面压不下去啊。”

    半晌,他像是想起什么:“对了,妹妹的病治好了吗?”

    潘梨花一怔,随即四处看看,没有发现安静的身影,不由得骂道:“这死丫头,姐夫住院了也不来看看,真是狼心狗肺。”

    她冷哼一声,从新买的包包里掏出手机,给安静打电话。

    安静一夜未归,正在洗澡,正好错过电话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去肯定好好骂她一顿,这死丫头,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没事。”

    刘波微笑着劝道。

    忽然他脸色一白,猛然一口鲜血喷出来。

    安燕在旁边吓坏了,一边哭一边喊:“护士,快叫护士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老公,老公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啊!”

    她一边摇着刘波,一边对着潘梨花大喊:“妈,快叫医生啊,这好好的,怎么就吐血了啊,是不是把内脏打坏了啊。”

    潘梨花如梦初醒,连忙叫人。

    安静洗个澡后感觉浑身轻松,她好久没这种感觉了。

    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哼着歌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内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不对啊?

    她放下毛巾,翻找自己的衣物。

    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的东西,她深吸一口气,渐渐有些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喂?沈余!”

    她拨通沈余的电话,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吼道:“你赶紧把我的玉佩还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