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吃饭的卫军们都愣了下来,看着干瘦如柴的娃娃,几个讨了婆娘的卫军汉子立时就看不下去了,扔下饭碗,拔出腰刀就出了营。

    提刀的马平想到了自己的小侄子。

    王爷出来前,自己没有当兵,家里的几亩薄田根本不足度日,小侄子经常饿肚子,胳膊腿细的也都如同这小娃儿一样。

    后来自己从军,饷银和赏银多了,家里的日子逐渐好了起来,上次休沐,回家的时候,小侄子已经长的虎头虎脑了,家里的田地也多了好几亩,足以养活家人了。

    有王爷在,即便自己死了,大哥和父亲也能养活一家人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齐国也有这样的惨像啊。

    马平把钢刀架在抢到馒头的男子脖颈里,恶狠狠的骂着:

    “入娘的,狗贼,那么小的娃儿你都下得去手,老子割了你的脑袋。”

    男子根本不搭理马平,另外一个抢到馒头的男子同样没搭理马平的袍泽,只顾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,仿佛下一刻脑袋分家,也要把馒头吃下肚子。

    “入娘的,老子砍了你个龟孙子。”

    袍泽哈老四挥起了手里的刀。

    马平一把夺过了刀,说些了:“他是饿急了,饿急了的人都这样,你没挨过饿,不知道这滋味。”

    “哎,齐人怎么也这么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