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天寒地冻,陛下体恤老臣,晚上一个时辰的早朝,让你们少挨些冻,竟然还有人不愿意了。”

    苏路的话让一群重臣都亮了,王爷的意思是以后都不用早起了,那这样的话,这个赵御史是该打。

    赵御史挨完了鞭子,再进大殿的时候,众臣看他的目光都变了。

    他瑟缩了一下身子,大家不是应该为我的犯言直谏而佩服我么,怎么看我的眼神,都像是看仇人一样。

    庞德出班奏了:“臣昨日召集京中宿将跟各位老臣,议了讲武堂的提议,效果不是很好,怕是还要王爷亲自走一遭,才能让那些老臣服帖。”

    李清冷笑一声:“让王爷走一遭,庞德,你是兵部尚书,还是城门校尉啊,这些事都拿捏不了么,朕不想说什么重话,是顾忌君臣颜面,你不要一而再的挑战朕的底线。”

    庞德脸一黑,无奈的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李清继续说了:“钱谦益,兵部要举讲武堂,礼部也有任务,开学堂,选拔识字吏员和秀才童生担任夫子,各州办高级学堂,京城办京城大学堂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去拟个折子,把章程呈上来。”

    钱谦益应了之后,看了身旁的左侍郎一眼,左侍郎摇了摇头,也是愁眉苦脸,陛下交办的任务,没头绪啊。

    杨标出班奏报:“陛下,兵部开讲武堂,礼部兴办学堂,这些都要银钱,户部为了国朝开支,已经倾尽全力了,实在没银子支撑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李清摇了摇头:“杨尚书,你不知道怎么拢银子,不会来问计于王爷么。”

    杨标冷笑一声:“王爷打仗厉害,可不见得也能赚钱。”

    苏路也是冷笑一声:“你杨尚书能赚钱,行啊,赚不来钱,还有脸占着户部尚的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