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押错了宝,才导致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死,求王爷绕我一命。”

    兀骨突只是磕头,也不再寻找什么理由。

    苏路手一挥,“上台吧。”

    速哈尔察冷冷一笑:“王爷可怜你,让你赶上时辰,你若是再闹,长生天都不好要你这样的奸诈小人。”

    兀骨突被三个刽子手抬着上了台,害了软骨病一样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趴在冰冷的石台上,耳边听着监斩官宣读自己的生平,兀骨突心中满是悔恨,当初面对柔然大军的时候,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坚持一下。

    即便不能如乌察耳一样死战沙场,只要是不投降,就算如速哈尔察一样,也能得封一个王爷啊。

    可惜啊,一切都没法子重来了。

    刚才若是表现的硬气一些就好了。

    下一刻,脖颈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,脑袋一重,周遭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台上兀骨突被斩,台下郑开笑着问了苏路。

    “王爷,您今儿怎么有空来看兀骨突被砍头?他叫了许多天的见您,您可以一次都没搭理过他。”

    苏路突然仰头看天。

    “我是去军械司看新式飞鸟的,顺路过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嗡……”

    天空中响起巨大的破空声音,一台没有翅膀的飞鸟高飞在天上,缓缓朝着刑场上方而来,速度飞快。

    苏路突然感觉脸上一凉,只见洁白的雪花正从天上沸沸扬扬的落下。

    下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