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二苟宿醉醒来的时候,屋子里的油灯明晃晃的。

    掀开被子,韩二苟想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只记得昨日武英殿王爷宴请,后来喝了一大杯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“将军,请饮一杯醒酒汤吧。”

    一个湖绿长裙的女官手里捧着茶盏,在床头蹲着,温声细语的说着。

    韩二苟老脸一红,手忙脚乱的把茶盏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起来起来,大妹子,俺不是贵人,用不着这样。”

    女官笑着接过喝空的茶盏:“王爷吩咐,将军就是贵人,我汉国强大,朝廷威压四方,就是因为有如同将军跟你的袍泽一样的男儿,为了汉国抛头颅,洒热血。”

    “将军就是贵人,比六部尚书丝毫不差的贵人。”

    韩二苟只觉心口有暖流流过,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“将军可是内急,请这边来。”

    女官看出韩二苟的囧迫,引着他向床头一侧的小间过去,见到了小便盆。

    韩二苟小解之后,就想着要穿袍服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女官手里拿着一领崭新的湖绿常袍过来,“将军且穿这件吧,那一件沾上了呕物,颇不干净,回头等我浆洗干净,再给将军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韩二苟立即手足无措了,“那怎么好意思,怎么好意思,我还是穿原来的。”

    林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

    “怎么,连燃烧的火船都敢驾着冲向敌阵的韩二苟,竟然还会怕宫内的女官。”

    走进寝宫,林岗笑看韩二苟。

    “行了,老韩,穿上就是,这是林女官的心意,你若是感激,回头多杀几个敌人就是。”

    韩二苟看了林女官一眼,只觉眉目如画,双眸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