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人向我们求援?

    大妮又仔细看了一遍密函,没错,是楚人的求援信函,放着临近的唐国不去求,反倒是向我们求援。

    苏路向门外走去,吩咐着说了:

    “好好研制新式飞鸟,咱们能不能压过麻利,击溃泰西,就要看你军械府能不能造厉害飞鸟了。”

    大妮站的笔挺,声音悦耳:

    “王爷放心,大妮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    苏路上了马车,向皇宫去了。

    大妮看着马车的背影,脸颊上满是犹豫,目光里满是依恋,好半天之后,才转身进了军械府。

    迎面遇上脸色难看的清风,想到王爷的交代,大妮压低了语气说着:

    “清风,我看你心思不稳,这些日子就不要再来飞鸟司了,先去京营那边呆个一年半载。”

    说着,大妮吩咐了旁边的军械府禁军统领,“清风的事儿,你去安排一下,让他尽量不要接触到重要军器的制作,先晾上些日子吧。”

    清风差点儿把牙齿给咬碎。

    这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,安排我的去向,竟然当着我的面说,把我晾上些日子。

    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老子不干了。

    “不劳安排,老子不干了。”

    清风脱下袍服,一把摔在地上,大踏步的出了军械府。

    走出军械府大门,清风只觉心中满是解脱感觉,再也不用受这种腌臜气了,不过后面的话让他差点儿暴走。

    “清风不干了,那就传令下去,说清风弃官而走,不得再入军械府。”

    清风差点儿转过身去,破口大骂,不过想到这里是军械司,戒备森严,咬了咬牙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苏路回到皇宫,就被侍卫请到了御书房,见到了正在议事的一众大臣。

    “为今之计,肯定要相助楚人,帮他们,就是帮我们自己。”

    这是钱谦益的声音。

    苏路有些奇怪,钱谦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慷慨激昂了,帮楚人就是帮我们自己,说法倒是挺新颖的。

    董灵打断了钱谦益说着:

    “楚地与我相隔千里,不知道钱尚书是如何看出,帮楚人就是帮我们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周平也开口说着:

    “老钱你这是无稽之谈,楚国破灭,与我何干。”

    钱谦益有些恼羞成怒:

    “坐视楚国破灭,下面就是唐国,再下面就是我汉国。”

    “所谓唇亡齿寒,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我汉国与楚、唐本就是相互依存……”

    “钱尚书,我记得你家是楚地大族,怎么,想家了?”

    平齐坐在一旁,皮笑肉不笑的,眯着眼说了。

    钱谦益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面皮通红,指着平齐:

    “陛下,平齐辱人太甚,臣与他势不两立。”

    “坐下”

    李清发火了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商议军机大事的地方,不是你们吵架的菜市场,都坐下。”

    钱谦益哼了一声,坐了下去。

    董成开口说着:

    “陛下,王爷到了,我们不如听听王爷的想法,救楚或不救楚,于我汉国都有一定的利益,这中间的曲直,我们肯定不如王爷看的通透。”

    苏路随便选了把椅子坐下,笑着说了:

    “老董你这倒是高看我了,我也不比你们看的远,顶多是没有利益纠葛在,不关心则乱罢了。”

    李清开口问着了: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是救楚,还是不救楚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们为何要去救楚呢?”

    苏路问着说了,目光扫过人群,制止了想要站起来说话的钱谦益。

    钱谦益叹了口气,无奈坐下。

    余位在钱谦益的目光逼迫下,无奈的站了起来:

    “王爷,刚才钱尚书已经说过,楚国与我汉国,如唇齿相依,若是楚亡,则我汉国失去相依……”

    余位烦恼的甩了甩手:

    “依臣所看,这救不救都没关系,端看利益是否足够,若是利益足,不要说救楚,就算是灭了麻利,我们也会去做。”

    周元在旁边说着:

    “余尚书所言极是,救楚,用的是我汉国儿郎的性命,若是没有足够的利益,白白牺牲我汉国儿郎的性命,这就是我等官员的渎职,枉顾百姓对我等的期望。”

    “救楚,自然有楚国让出利益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间,御书房又变成了菜市场。

    李清扶额叹息。

    苏路看了一眼门口的高大宝,高大宝手一挥,两个禁卫灵巧的进来,一左一右,架起了钱谦益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,我有话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为汉国尽忠直言,你们不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高大宝,你不当人子。”

    钱谦益被架出去,一直喊了一路。

    临到出了御书房,高大宝向钱谦益行礼:

    “钱尚书,见谅,下官职责所在,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
    钱谦益轻捋胡须,脸上满是云淡风轻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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