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老四接过钱,不管陈老实恼火的模样,憨厚的笑着向他到了谢,仔细把一贯钱数了一遍,这才珍而重之的贴身藏好。

    向陈老实做了一揖,祁老四语气闷闷的说了:

    “老实哥,俺走了,俺要回家看爹娘跟妻儿去了,这些日子一直不往家里捎信,他们肯定担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俺要快点回去,家里没钱了,回去晚了,怕把娃儿饿出好歹来。”

    坐在床铺上的陈老实眼圈有些红,不想让祁老四看出来,索性烦躁的骂着:

    “行了,老子知道了,滚蛋吧。”

    祁老四又向陈老实做了一揖,这才转身,向窝棚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啪嗒”

    一个钱袋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祁老四抓住,看了一眼,有点儿眼熟,好像是老实哥杀死的那个麻利监工的。陈老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:

    “赶紧滚蛋,这是麻利监工的,拿去给娃儿买块糖吃。”

    祁老四握着钱袋,咬了咬牙,想要转身的动作顿住,眼前浮现太过瘦弱的幼子,消瘦的妻子,形容枯槁的父母,握着钱袋的手更紧了。

    那就拿走吧,回头再报答老实哥的恩情。

    后军车驾上,苏路捏着孙休传来的军务册子,眉头一挑:

    “竟然有咱们齐人的奴工?”

    “好,传信麻利人,就说咱们为了解救被他们虐待的汉国子民,已经攻下了南部港,让他们尽快给出说法,否则咱们不介意把楚唐境内的麻利军士都绞杀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