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城内,春暖花开,鸟语花香。

    府衙后院内,在总捕头位置上干了几十年的赵括即将致仕,正耐心的向继任总捕头位置的梁水交代着总捕头要注意的事儿。

    两人走遍了后院的各处库房、仵作房,把该看的都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看实在没有什么可交代的了,赵括叹了口气,在后院亭子里坐下,问着梁水说了:

    “臭小子,别看我交代的繁琐,这些都是当年你老爹跟我在王爷的指点下,总结出来的规矩。当年我跟你爹在王爷麾下,那也是临阵冲杀的猛将,你不知道,那次漕帮……”

    说起当年的光彩,赵括又滔滔不绝起来了。

    梁水看了看左近办事房内的目光,无奈的笑了笑,赵叔这年纪大了,话也多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个老不休,想烦死后辈啊,差不多得了,北大营操演,我还等着去看呢。”

    头发胡子花白的梁山从外面进来,老头呵斥着说了。

    赵括嘿嘿一笑,把手里拿着的几份案卷递给梁水,交代着说了:

    “这是大案,但也是死案,你要多多翻看,争取能把这些案子破了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我无能,没有学到王爷万分之一的本领,连这样一个小案子都破不掉。”

    “走了走了,老梁头你嚷嚷啥,三里地外都能听到你那破锣嗓子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说着,两个老头结伴,出了燕京府衙,坐上了马车,向北城看热闹去了。

    今天是北大营操演,数年难得一见向外人开放的日子。

    两人到了北大营,给了马车车钱,在营门口校验了身份凭证,兴高采烈的就进营去了。

    “飞鸟,看看,老赵头,咱们汉国的利器,飞鸟。”

    两人甫一进了大营,就看到正对着大门安放的一架飞鸟。

    飞鸟是退役下来的初代机,两扇大翅膀一架有些斑驳,鸟身上到处都是被岁月腐蚀的孔,鸟身下面的射击孔闪烁着黝黑的光,似乎还在呐喊着,我还能继续冲锋陷阵。

    赵括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,在飞鸟旁边手足舞蹈,提醒梁山看这架飞鸟。

    梁山撇了撇嘴:

    “少见多怪,这是咱们飞鸟的初代机,模仿泰西人的飞鸟造出来的最原始的飞鸟,我可是听军中的袍泽说了,若不是因为这些初代机,王爷一开始就提出最新式飞鸟,咱们汉国一早就一统天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还有什么泰西、麻利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赵括没搭理梁山,围着飞鸟左看右看,好不容易才看够了,这才追着慢条斯理向前走的梁山。

    “知道你关系深,路子广,跟王爷走的近,见多识广行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觉着这飞鸟不错,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我也觉着这飞鸟很好。”

    同样是看操演的陈老实从后面追上来,也是赞叹着说了。

    “这位老弟,咱俩看法差不多,我觉着这飞鸟很好,跟我儿子小牛一样的家伙就不行,非说这飞鸟没有新式飞鸟好。”

    梁山颇有深意的看了陈老实一眼,不过想到陈老实的身份,还是把自己的想法给隐藏了。

    赵括错身避开陈老实想要拍自己的动作,语气不满: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说着飞鸟比新式飞鸟好了,新式飞鸟肯定好,王爷指点才造出来的好东西,能不好么。”

    三个老头吵吵嚷嚷的,进了校场,看到了校场内热闹的人群,跟战阵演武台上的苏路和李清。

    “王爷”

    赵括激动起来了,快走几步,到了人群边上,想要挤进去,无奈人太多,大家也没有尊老的想法。

    赵括没能挤进去。

    梁山站在人群边上,看着台上的苏路,目光里满是回忆:

    “王爷啊,多少年没见过王爷了。”

    陈老实有些惊讶的看了两人一眼,看着不声不响俩老头,没想到竟然还是跟王爷打过交道的,不简单啊。

    苏路站在台上,向台下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今天是北大营演武,既是让民众开眼界,也是向外国友人展示武力,麻利、泰西、英特来的这几方势力打来打去,都应该消停了。

    麻利人方面,沙恩特斯跟纳尔逊都来了,麻利皇帝方面派来了一位大臣,其余几处小势力,也都派了重要人物过来。

    英特方面,汉军支持的两方义军都是头领亲自过来,另外两方较大的实力也是首领亲自过来。

    泰西方面,女皇、约瑟夫,还有另外两方势力,都是派出了自家势力的二号人物,参与此次的盛会。

    这次统带方阵的是谢凝云。

    作为汉**方的后起之秀,在麻利战场上大放光彩,统带麻利步军,数次击溃了麻利前陆军大臣统带的大军,使得纳尔逊跟沙恩特斯的势力急剧膨胀,短短数年,就成为与另外两方抗衡的大势力。

    血手谢将军的名气,在麻利是可以止小儿夜哭的。

    军容整齐,步军踩着整齐的步伐,威武雄壮的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紧接着是弩炮营,弩炮营现在已经dú • lì 成军,每一军都有弩炮营的编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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