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郑开点齐一半骑军,在天亮之前,踹破了李卢大营的营门。

    仓促立下的营门并不坚固,只是两波弩炮之后,营门溃散,骑军一冲,当值巡逻的秦军更是死伤一片。

    孙休的骑军还没有迂回到位,就收到了消息。

    李卢被生擒。

    等孙休回到大营,见到郑开的时候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这孙子对别人狠,对他娘的他自己,也是狠辣的紧。

    端坐帅案上的郑开头上裹着血褐色的纱布,袒露着半边肩膀,肩膀上同样缠着厚厚的纱布,手掌上,同样裹着厚厚的纱布。

    看到孙休进来,郑开哈哈笑着说了:

    “孙老二,还是你孙子统军不行,多好的将士,在老子统带之下,一鼓就踹了李卢的大营。”

    “哎,我说李卢,你丫好歹也是王爷带出来的将军,怎么这么菜逼,连老子一波都挡不住,真不配说是王爷带出来的兵。”

    郑开讥讽着旁边坐着的李卢。

    李卢身上的甲页已经被摘下,身上也伤的不轻,闻言也不反驳,只是低着头,往手上裹着纱布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孙休看了李卢一眼,没好气的说着:

    “我一直都很好奇啊,李卢将军,王爷待你不薄,虽不说视你如曹华将军,但也是不薄,这你总该承认吧?”

    李卢闻言抬起了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