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忆皱眉想了想:

    “回头我想想,老段家倒是有些个能用的,就是出身不好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,三法司会审,审理雪蛮一族私通江湖门派,妄图窃取汉国情报一案。

    钱谦益从中斡旋,几次审理之后,胡尔哈赤无罪释放,雪蛮使团随行的一个亲随,被拖到菜市口处斩。

    苏忆忙于整训暗卫跟女卫营,无暇理会,等到把暗卫派出,菜市口已经行刑完毕。

    当晚,王府内,苏忆给暗卫诸将校送行的晚宴上。

    宴席间,觥筹交错,三杯两盏之后,一片欢腾。

    泥巴笑问苏忆:

    “大都督,这是诸位兄弟们辞行的日子,您怎么还不高兴了?”

    旁边车前宽嚷嚷着说了:

    “还不是雪蛮的事儿,我问了禁卫的兄弟,三法司这是不把督帅放在眼里啊。”

    一众喝多了酒的将校们嚷嚷了起来:

    “干他娘的三法司,以前就跟咱们暗卫不对付,现在欺负到督帅头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回头老子就把沈黎祖宗三代查个遍,我就不信不能把他送进去。”

    一群人嚷嚷着要给苏忆出气。

    苏忆摆了摆手:

    “行了,都给我办好差,就算帮我的忙了。”

    “雪蛮的事儿,也怪我没提前打招呼,否则不至于如此。”

    “这中间牵扯太多,你们就别掺和了。”

    “都给我听好了,回头把谢家的事儿给我整明白,胡尔哈赤虽然没死,但他招了,他们族中有人跟谢家牵扯,在定南建立了门派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把这事儿搞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