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礼往后退了一步,一脸的坏笑。
金龙恼羞成怒,说:
“我打你个狗日东西!”
听到了动静,吴蔓玲重新走出来了。头发已经梳理过了。然而,心情很不好。但越是心情不好,越是像村支书。吴蔓玲堵在金龙的面前,说:“你给我住手。”
哪里还劝得住,金龙还要往上扑。吴蔓玲严厉地说:“金龙!你给我住手!”
金龙不动了,又说不出什么,气得直喘,只是眨巴眼皮子,眨巴了半天,说:“小吴,对不起你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吴蔓玲糊涂了,说:“什么对不起我?谁对不起我了?”
金龙用手指了指树底下的玻璃镜匾,想把话题扯回到“喜鹊”上去,给吴支书解释一下。却发现玻璃镜匾已经不在了,而过路的人早就走远了。金龙越发不知道说什么了,直跺脚,对着自己的老婆厉声呵斥道:
“还不去洗碗!”
广礼是一个机灵的人,当即给自己的老婆使了一个眼色。广礼家的拽了拽金龙家的,说:“走吧。”金龙家的甩开广礼家的,却还是跟着广礼家的走了。
吴蔓玲一脸的疑惑,对广礼说:“怎么回事?”
广礼说:“没事了。”
吴蔓玲却犟了,其实是多心了,她认准了他们在说她的坏话,说她难看了。吴蔓玲说:“广礼,你不说实话是不是?”
广礼随口就扯了一个谎,说:“嗨,和你没关系,是说闹鬼的事情。”
吴蔓玲说:“哪里闹鬼?”
广礼说:“大队部闹鬼。”
吴蔓玲说:“大队部闹什么鬼?”
广礼想了想,笑笑,打哈哈了,说:“都是胡说。嗨,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