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轲身为李景霆贴身的影卫,能够神色紧张的说出这番话,李景霆自认为,不用他提醒,他也浑身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李景霆郑重地盯着女子,危险地眯了眼。
女子不慌不忙地一福,姿态倒很是恭敬:“民女溜进来,实属无奈,若有罪责,万望王爷稍后追究。眼下能否请王爷退下所有人,民女有些话,想和王爷单独说。”
李景霆瞥了眼聂轲,点点头,后者虽然面露担忧,但也知再多的兵马,也挡不住这女子,只得使了个眼色,令全员退下。
不到片刻,房中就剩下了李景霆和女子二人。
烛影微晃,纺织娘絮语,夏夜的风吹得窗楹吱呀响,一缕缕送进来,满满地浸了院子里的晚香玉。
女子抬眸,细细地打量着李景霆,耳根子到脖颈,忽的蔓上一抹浅红色,再无半分方才面对千军万马,也丝毫不惧的锐气。
“王爷真的想不起来,民女是谁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