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早有预兆。

    四方镇的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,陈二娃的爸爸是跟他住在一起的,为什么死了这么久却没有被发现,到底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很奇怪。

    私下里都在偷偷的猜。

    房子没买成,钱又没了,取钱的人还死了,陈二娃还要办葬礼。

    他打算后事过后,就搬走。

    嗯,去跟儿子住一起。镇上这房子太诡异了,他不敢住了。

    万一他爹留恋人世间不想走,他记起他爹无数次说过好冷的。

    真怕有天醒来会发现他爹就在他身后贴着,呵,取暖。

    把这事跟儿子说了,小两口都不高兴,自由惯了,谁还乐意跟长辈住一起,可没办法,房子写的是陈二娃的名字。

    陈二娃在家里威严惯了,儿子也怕他,有心无胆只能妥协。

    乡下实行的是土葬,陈二娃请风水师找了块好地把老人葬了。

    虔诚的跪在坟前磕头,心里默念,千万别回来,千万别找他。

    回去的时候,猛一抬头,就看到天边一片血红,他头晕了下,继续往前走,嗯,看着熟悉的街道,不知为何,竟有几分陌生的感觉。

    似乎,不对。

    街上的房屋看起来都特别的老旧,他摇了摇头,一定是他看错了。

    正准备自嘲,就看到不远处,有两个身穿红衣的小姑娘在跳绳。

    “小皮球,圆又圆……”

    清脆的声音幽幽的传入他的耳朵里,有种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