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猛喝一口伏特加,把那些烧喉的液体灌入自己的胃里。

    “也就是从那天开始,我从一个军人转变成了一个军火贩子,虽然我是在两年后才退役的,实际上后来我才明白,实际上从那场巨变开始的一刻,那个叫做维克多的苏军上尉,早已经死了,剩下的只是军火贩子维克多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他猛喝一口酒,然后又望着秦飞,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充满着一种属于军人才有的哀伤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是个有良心的军火贩子,我不觉得我很差劲,知道为什么我的生意在非洲做得最大吗?”

    秦飞从维克多哀伤的情绪中抽出心神,他呷了口酒,放下酒瓶问道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