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伯父若能成为一州州牧,对我们家族的整个发展,是有绝大好处的,最少能向公孙瓒那样,安排家族子弟无数就业,这五千万钱花得值,只不过,我们盐场的出产能力已经达到了极限,若再要增加产量,说不定是激起民变,这一点不得不防啊。”酒监继续着自己的苦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