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相比较于隋阳来说,天气本就严寒,早不蔫的,从九月份开始,草原便已经入了冬。

    尤其是北廷,更加的寒冷。

    九月份刚过的时候,就已经飘起来了雪花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是进入十二月份,则更加的寒冷。

    搁在往年,这时候的草原正是和平时分,每家每户,都会藏在自家帐篷里,生起来火盆取暖。

    但是今年,明显的和往年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十月份开始的时候,现任的草原王呼延卓卓不知道抽的是什么风,公然对神山宣战。

    麾下数十万的将士,但凡有敢不从者,包括家人,尽数全杀。

    一连三十万生灵的性命,总算是让这些顽固的牧民们心生惧怕,不敢再与呼延卓卓对着干。

    随后,呼延卓卓向神山发动了攻击。

    神山宗主哥舒明在第一时间返回神山,号召整个草原发对呼延卓卓的暴政。

    但是生死关头,又有上一次草原之乱引以为鉴,这些牧民们,似乎也都学乖了。

    本来么,上一次的草原之乱,起源完全是因为呼延卓卓对神山不敬,然后牧民们自发组织起来发对呼延卓卓的暴政。

    眼看成功在即,你哥舒明却出面说一句算了,等于说,那么多牧民的性命都等于是白白扔了?

    这么一搞,神山威望比较之前降了不少,不然的话,也没有呼延卓卓这次对神山宣战,而牧民们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袖手旁观了。

    从十月份开始到现在十二月份,呼延卓卓两个月的屠杀,那些敢于和呼延卓卓理论的神山死忠崇拜者全都被杀。

    剩下的那些,要不就是贪生怕死不敢发言,要么,就是屈服于呼延卓卓的淫威,背地里骂两句冒犯神山,自寻死路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你很难在草原上找到一个公开反对呼延卓卓的人。

    神山脚下,数十万的军队将神山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先前那高高在上的神山人员这下子都学的乖了不少,面对性命的威胁,他们也识时务的派出来了和解人员。

    只是这些人还不等见到呼延卓卓的面,便都被杀死,脑袋悬挂在了营门之上。

    一下子,神山开始慌了。

    上到长老,下到普通的职员,日日夜夜不在诅咒者呼延卓卓大逆不道,要天打雷收。

    唯一还能保持镇静的,就只有神山上的宗主,哥舒明。

    此时节,大兵压境,神山上下都是被一种恐惧所笼罩其中的时候,哥舒明反倒是悠闲悠闲的在后山单独待着,任凭手下如何喊他,都不做声,而没有哥舒明的命令,那些普通的神山职员谁也不敢入后山禁地。

    寒气森森的后山山洞之中,哥舒明坐在冰石之上,感受到四周围的严寒,闭起来了双目,呵呵的轻笑:“呼延卓卓,来吧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哪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猛抬头,面前不过十步远的冰石之中,包裹着有一面独特的面具。

    面具硕大无比,比较常人脸庞,还要大上一圈。

    哥舒明变坐为跪,朝着那面具虔诚的拜倒:“圣君在上,您虔诚的信徒哥舒明,再次以性命为引,恭迎您的降临,时间人们会回忆起来您所支配的世界,他们都会记住您,都会记住那个黑暗至上的桃源···(草原)”

    说话之间,哥舒明的脸上流露出来一种变态的笑容出来。

    自己布局惹怒呼延卓卓,为的不就是这个么?

    可怜那莽夫一般的呼延卓卓,这么简单,就入了自己的套了。

    想到此处,哥舒明哈哈大笑起来,笑的猖狂,笑的放肆。

    ···

    对神山的攻击已经到了尾声,只要呼延卓卓一句话的事情,传承了万年之久的神山,便会从大陆抹去它的名字。

    而造成这一切的使俑作者呼延卓卓,正身处在自己王帐之中,他的结义兄弟赫连威武,同样也在身边。

    “二弟,本王原以为你会和那些凡人一样,前来阻止本王对神山下手呢。(草原)”呼延卓卓看一眼赫连威武道。

    赫连威武抿了抿嘴,一如既往的把头低下:“大王···(草原)”

    “这里没有外人,你我兄弟相称即可。(草原)”

    “是,大哥。(草原)”赫连威武道。

    喊了一声大哥后,赫连威武抬起来脑袋:“在大哥当上草原王的时候,我说过,无论大哥日后做出来什么样的选择,我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大哥的,哪怕,付出我的生命。(草原)”

    呼延卓卓闻言面上带笑,走过来拍着赫连威武的肩膀,口中不断的笑:“好,好,世人都说我呼延卓卓此生寡恩,注定一世孤独,可谁又知道,我呼延卓卓,尚有如此英雄的二弟在身旁陪伴,有二弟在,我呼延卓卓又曾惧怕何人!(草原)”

    说话之间,呼延卓卓抬头向神山方向看去:“草原供奉了神山万年,一直把神山当做是草原的神明,哼哼,笑话,莫说是世间有神明,就算是有,那也只能是我呼延卓卓,只能是把草原带向辉煌的呼延卓卓,不是什么装神弄鬼的神山。(草原)”

    赫连威武深吸了口气,按下了澎湃的激动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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