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乌云密布,连着几日的清明的月光被漫天乌云掩盖,空气似乎都有些闷闷的,这样的天气,总让人有些不知所以。

    心如死灰的柳筱筱却是早早的躺在幽月阁那简陋的单板木床上,潮湿的房间里,点了一盏忽明忽灭的油灯,柳筱筱兀自睁着大大的眼睛,望着屋梁上横七竖八的木桩发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