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回府,别怕。”他说道,疾步跑开…
在佛寺中用过斋饭,又抄了卷经烧过,宁云筱和黎翊炎就下了山往回走。
检查了王府宅门前没有可疑之人,宁云筱才下了马车。
和黎翊炎快步走进府中,季风迎面走了过来。
“王爷!不好了!”他说道,一脸急色。
黎翊炎顿住脚,“什么事?”
季风道,“莫护卫完成了任务回来,带孚儿出了府,二人被袭击,受了伤,索性不重。”
“怎么会!”宁云筱问,“黎瀚宇的人?”
季风说:“听莫护卫讲,那些人似乎是想抓走孚儿。”
“也只有他对孚儿心有觊觎了。”黎翊炎道,迈步走,“去看看。”
宁云筱遂跟上去。
孚儿和季风一起住在西院的厢房,其内宽敞,无地龙,放置的是拔步**。
大夫在给孚儿处理伤口,莫护卫站在一旁。
在后面跟着的碧浣一见这情况,立刻走上前接过了大夫手上的银针,跪坐在**榻旁给孚儿清理伤口。
“哥哥!”雨儿惊呼一声,扑到了**榻边,小脸皱了起来。
孚儿惨白着脸,几欲晕厥。
伴当走进来,步伐轻缓。
“王爷,看宅的老伯方才来过,今晨有一行护卫潜进宅子里搜索过。”他说道。
“已经盯上了孚儿,却又到宅子里搜索…”宁云筱蹙眉,心中疑惑。
“黎瀚宇还要抓白禾。”忽的睁大了眼睛,她说道,看向了黎翊炎。
要借活人祭祀一事绊倒黎瀚宇,首当其冲是要拿到证据。
何谓最直接有效的证据?
当场抓住祭祀人等,黎瀚宇也要在场。
他们还担心黎瀚宇不举行祭祀找不到证据,没想到黎瀚宇不仅要举行祭祀,还要两个祭活祭。
难不成还有两个祭祀地点?
这便难办了!
重琤从黎瀚宇登基就潜伏在他身边,好不容易得了信任又因为查祭祀一事暴露了,之前的祭祀地点也没查到。
这一次能否查到还是未知,如果祭祀地点有两个,难上加难!
众人都知道各种原由,一时间,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“或许…我可以假装被抓,然后把消息传递出来。”孚儿虚弱且迟疑的说话声打破了屋内的气氛,也将众人的视线一齐聚集到了他的身上。
宁云筱想也不想的说: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”
“不,此法可行。”黎翊炎却说。
宁云筱蹙眉。
黎翊炎解释,“这几日孚儿就和邵护卫待在一块,让两匹狼熟悉他,彻底记住他的味道,不怕孚儿被抓走就没了踪影,找不见。”
宁云筱一愣,这个办法她从来没想过。
黎翊炎又补充,“而且因为身份暴露,黎瀚宇不再把要事交给重琤办,反而是隋青得了重用,更胜重琤,里应外合,事半功倍。”
此言一出,屋子里的众人都觉得在理可行。
但是…事有万一。
宁云筱还是觉得不可行,才要说话,孚儿就先她一步道,“侧妃,让我去,我不懂什么大道理,我就是想要报仇,有邵大哥的狼跟着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“而且不趁着这个机会将计就计,下次那个狗皇帝再派人来,就被动了,说不定我就真的被抓去了。”他愤愤的说,攥紧了拳头,倒是分散了注意力,碧浣都撒上金疮药了,他也没注意。
伴当也说:“侧妃放心,安插在黎瀚宇身边的人不止一个,断不会叫孚儿送了命。”
宁云筱语凝。
这些人商量好了是吗!
伴当继续说:“侧妃若还是担心,那奴才就亲自上阵,混进宫里……”
“哎呀,疼!”孚儿突然喊了一声。
伴当的话声戛然而止,众人的视线再一次聚集到一起。
碧浣正缠着绷带的手僵住了,愣怔的说:“我还没绑呢!”
雨儿本来是搬趴在**榻上,这会儿出溜了下来,倒退着往后退了退,手中握着头绳一段,另一端不知怎的套在了孚儿的手指上,嘞的手指都不过血了。
紧线的时候摩擦皮肤的骤痛感宁云筱有体会。
本来还有点气结,不过看孚儿手臂一用力,直接把头绳给给拽断了,雨儿那边没了撑头,立时踉跄两步坐到了地上,什么气都散没了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,立刻别过脸。
屋子里的气氛陡然恢复了正常,黎翊炎也跟着松了口气…
三日的时间很快过去,因为要听主持的讲道,主街和辅路的接口处已经堵了快一个时辰。
一辆马车在路边停着,嬷嬷在车前来回踱步。
车窗帘被掀开,里面一个贵妇人探出头,发髻上满是珠钗。
“本来就晚出来半个多时辰,这会儿又堵在这儿,再耽搁一会儿,要不要去听了!”她生气的说:“前面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“夫人莫急,已经差了人去问了。”嬷嬷立刻说,话音落,路那边小厮跑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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