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拉微笑:“这没什么。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,亲爱的。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应该做和不应该做的,只有你愿不愿意去做。”奥斯维德第一次在孙女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心情:“我高兴的不是这份企划书,而是你终于开始把自己当成继承人,终于对集团有了责任感,而不是以前我催着你去做时那么勉强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只有一个女儿,即使这个女儿从一开始就没有承担集团的意思,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。唯一会做的,就是在女儿准备进军时尚界时,默默为她铺了条路。

    他没有必须子承父业的想法,不代表他不希望可以有个接掌自己事业的后代。所以看到莱拉的态度正在渐渐改变,不再用挤牙膏的方式从她那里挤些好创意来发展集团工作后,就让他感到无比的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