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年转头说道:“信不信一巴掌把你拍进水里?”

    裴南苇摇摇头。

    徐凤年转过头,不理会这个脑子向来拎不清的女子。

    裴南苇坐在他身边,然后抬脚轻轻踢了他脚背,“带我去吗?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未了心愿,我可以给你做丫鬟。”

    徐凤年斩钉截铁道:“不带。”

    “不仅端茶送水喊你大爷,还帮你揉肩敲背喊公子。”

    “不稀罕。”

    “陪你下棋,帮你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值几个钱?”

    “你不舒心的时候,奴婢一定笑脸着愿打愿挨。”

    “我怜香惜玉。”

    “暖床。”

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“暖床!”

    “好,一言为定!咱们明天就动身去京城,记得雅素和艳美的衣裳都带上几件,可以换着穿,胭脂水粉也别忘了,抹太多也不好,稍微来点就差不多。再有就是暖床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不去?”

    “嗯。这儿就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就你还想跟我斗?”

    徐凤年笑着起身,弯腰把那根秋苇放在她膝上,提着靴袜离开芦苇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