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宗守闻言,忍不住再次一呆。这雪儿与他,原来还不仅仅只是主仆。听其言语,倒仿佛是他那位不知来历的‘父亲’,为他挑选的侍妾。

    还有那练就身轮,破开阴锁,又是怎么回事?莫非――

    一时之间,宗守心底更是一阵浮想联翩。直到体内经脉,更为胀痛难忍。那浑身肌肤,也再次仿如万蚁噬身之后,这才微微一醒。然后第一时间,便又眉心深锁。

    素初雪在他面前,虽一直都是装着开朗乐观的模样。不过这妮子的眉眼间,那抹暗藏的忧色,却瞒不过他。方才对他的询问试探,也是避而不谈。

    可见他们三人如今处境,多半堪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