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是奇怪不已,逐出族外?怎么会有这等事?是自己忽略了什么?

    细细再思孔瑶战死之后,那孔家一应所为,却又明白了几分

    “竟有此事?”

    魏海也是讶然,抱歉一笑:“我却是不知”

    似是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,抽搐了半晌,正欲开口却听那年轻武将又一声冷笑,预含讽意:“国君携美而来,是当此处何地?来游山玩水么?不知国君在东临争战云陆时,也是否这般?若真如此,就真不知国君如何能一统东临,也窃以为,东临国祚不久――”

    随着话音,一股逼人锐气,也扑面而来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,就连魏海也觉过份,皱眉道:“住口国君何等身份,你敢这般说话好大的胆子”

    又朝着宗守一揖:“本将这部下桀骜无礼,稍后本将必有重惩,向国君交代”

    宗守却是心中暗叹,回过头,只见赵嫣然净音几个女子,这时也随在孔瑶身后,飞身下了辟魔神梭

    他自己也觉不妥,也就难怪这人,会说出这般话来

    沉迷美色,行事轻佻无端,的确是亡国之兆这人的指责,也不算有错

    唯独不喜的,却是这人口中,说孔瑶性情歹毒这句

    心中隐隐生愧,这孔家父女落到如此处境,说来都是因自己之故

    那些手段,的确是有些过份这女孩,如今只怕是真把自己,恨入骨髓

    “无妨”宗守摇了摇头,借着便直接问:“孤此来连云,不能多留只是想问,此地情形到底如何?我乾天之君抵临之后,该当驻守何处?又该由何处供给?”

    乾天山自己也准备了不少物资,可毕竟是客军是来提供援助的,这辉洲诸城,总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付全由乾天,单方面的付出…,这句话问出,魏海的神情,却是略有些古怪:“还请国君见谅,据我所知,辉洲诸城近年大战连绵,早已是不堪重负只怕是没什么余力,再供养贵国大局自然若是乾天遣军来援,那是再好不过此处西南,有四五小岛国君可以遣军驻扎与此”

    宗守神情怔了怔,而后是若有所思的,看了看此人身后

    衣饰各异,却莫不华贵,穿戴非是普通人所能想象

    不似是大商军中之人,可那气机,都是不弱

    即便最低,也是武宗境的强者

    还有几个道人,是面无表情的,站在了一侧

    魏海见他目光,顿时是笑着道:“此是辉洲几位大城之主,以及玄同,灵冥,罗天三宗使者国君可要本将,介绍一二?”

    宗守一阵恍然,隐隐可觉,这些人眼里的讥嘲轻视

    知晓这魏海演出今日这场戏码,多半是做给这些人看的

    此地东道,既然是对他如此不喜那么自己再留在此间,是自找难受,也于事无补

    当下就一阵摇头:“这倒无需既然此处情形,还算安泰那么孤这便离去,据说这辉洲,有诸多名胜景色秀丽多姿,孤当一一赏玩一番,才不枉此行――”

    那边魏海却也无留他之意,虚情假意的说了几句,就笑而不言任由宗守驾着那辟魔神梭,再次飞空而起

    远远望见那光影,消失在远处云层之中魏海才轻轻摇头:“那孔瑶,真是有些可惜了――”

    “一介庸将而已,大帅何至如此?”

    此时出声的,仍是那青年武将,满寒讥意:“每次征战,虽是大胜,却也每每劳师费饷消耗之巨,为诸军之冠兵部户部诸位大人,哪个不是恼透了她?女子无才便是德,身为女子,就该呆在深闺之中,嫁人后相夫教子明明无甚本事,却偏还逞能――”(未完待续)